过年回家,和小学同学见面,十几年的光阴恍如瞬间,当年我们一伙四个经常周六下午回校出黑板报,路上偶遇的CY爸爸至今还记得。见面后,以为人母的HP问我俩:“你们现在在哪里啊?这些年你们都怎么过的?”好朋友就是这样直接,不需要寒暄。小学零星的记忆被强制地拼接,试图再现完整的它。 每年回去总免不了和老同学们会会,这两年收到最多的信息便是谁谁进围城了,谁又升级了等等。那些当年或者上课讲话、或者考试不及格、或者喜欢捉弄女生的“小男生们”煞有介事跟我们传授带孩子的经验,事后总让我觉得别扭,好笑。因为记忆一直停留在了那过往的青葱岁月。爸妈说今年我就30了,一个似乎难以承受的数字,三十而立,他们让我独立自主。我开始在意年龄了,他们却老了,他们的行动迟缓了,手脚不灵便了,吃饭也会掉饭粒了,小外甥开始一个人来外婆家了,小外甥女开始有个性了…… 周围出现了好多小生命,生命在我们中间流转,生生不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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